暗殺名單再多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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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南絮迅速攬開李媛的手,直起身,和花襯衫的距離只隔不到一米。
李媛見狀,心裏着急,連忙站起身想要推開花襯衫,“李彪,你別太過分!”
李彪見人站起身,停住動作,冷哼一聲,“這不是挺主動的嘛。美人,今晚願意跟哥走?”
後面想起幾個不服氣的聲音,“老李不仁義,我們也看上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謝南絮清冷的臉上不見一絲情緒,她看向李彪,“你确定?”
“當然。”李彪擡手聳聳肩,“哥幾個就別跟我争了,美女這一看就是看上我……”
話音未落,“悶咚”一聲。
深綠色的酒瓶碎玻璃伴随着啤酒的泡沫從李彪的腦袋四濺開來。
随後掉落在地上,稀稀拉拉的聲音。
盡管背景音樂聲音不小,但也讓在場的人聽個實在。
每個人無一不震驚。
李彪捂着腦袋後退,後面的人回過神來,連忙扶住。
他将手拿下來,一看,上面血紅的鮮血染紅了腦袋。
就連一旁擔心的李媛,此刻也目瞪口呆的看向謝南絮。
謝南絮拎起包,上前兩步,再衆人的視線中,睥睨得看向李彪。
李彪染了鮮血的手顫抖的指着謝南絮,“你……”半天說不清一句話。
“都說了,我不是你能肖想的,怎麽就是不聽呢?”
她說着,從包裏掏出一沓錢,扔到李彪身上,“這算是賠給你的醫藥費,不夠算作是你賠給我的精神損失費,多了的話……可以去看看腦科。”
說完,不給人一個眼神,直接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一半,頓住腳步。
包間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打開,門口站着一個身穿服務員衣服的男人,定定看着她,臉上盡是不可思議,目瞪口呆。
但她也只是停頓了一秒,直接繞過服務員走了。
李媛見狀,看向一旁終于起身的裴樹。
裴樹眼裏驚訝尚未散去,看向李媛,”你說這位是?”
李媛沒有回答,轉而開口,“你既想讓我再你朋友面前難堪,大可以直說,我們的聯姻并不是非聯不可,我不需要再你這讨苦吃。”
“你不尊重我,也不尊重我的朋友,咱們的事情,再說吧。”
說完,不等回應,一同出了包廂。
包廂內除了痛苦尖叫的李彪,其餘人頓時沉默無言。
突然,門口一聲巨大的:卧槽!”傳來,随後,那位服務員放下手中的酒跑了出去。
李媛追上謝南絮,滿臉抱歉,“不好意思,我知道他們可能會說話難聽,沒想到……”
她的本意,其實是帶謝南絮認識多一些臨市的他們階層的人,這些人都家裏面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,謝氏以後的潛在合作對象,熟悉之後,對以後的發展會有好處。
這算是她對生日宴那次的事情的彌補,沒想到搞砸了。
謝南絮等她進了電梯,按下按鈕,“不用你道歉,是他們的問題。”
“不過。”
李媛看向謝南絮。
謝南絮繼續開口,“你這未婚夫是怎麽回事?”
聯姻對象被小弟說成這樣子,他還當做沒事人一樣,坐在那,像個大爺似的,光看戲去了。
李媛苦笑道:“我們本來就沒什麽感情,再加上他本身有點大男子主義,他家條件沒我家好,心裏不平衡,覺得我壓了他一頭,可他們又的确需要李家助力,自己不敢給我甩臉子。”
是這樣啊,謝南絮了然,既需要李媛,卻又拉不下面子,小弟這麽內涵未婚妻,他當做沒看見,圓了他那容易受傷的小心髒。
她冷笑一聲,虧她一開始,還覺得這人還可以。
“我建議你還是早做打算,要是真的聯姻,說不定這種日子,只會多,不會少,說不定還要再變本加厲。”
畢竟現實中,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娘的事情多了去了。
李媛嘆了一口氣,語氣中不免落寞,“我知道,你下午說的話我覺得很受用,我會努力的。”
謝南絮和她相視一笑。
“對了,李彪這人向來睚眦必報,這次你打了他,說不定以後他會報複你。”
見謝南絮一臉沒所謂,李媛補充道:“李彪暴發戶出生,平日裏最讨厭別人看不起他,特別敏感,只有人說了什麽損他的話,他都會報複回去。而且手段陰損,防不勝防,你這段時間出門還是小心些。”
謝南絮:“知道了。”
她既打了人,就不會擔心報複,要是她傷了,正巧讓她哥上演一出天涼王破。
*
另一邊,老垚像是見鬼似的闖進一間高級包廂。
這邊相比其他包廂要寬一些,也要環境好些。
裏面的人見他進來,開玩笑道:”老垚,咋了?這麽着急忙慌的,又有人搶你單子?”
老垚擺擺手讓他一邊玩去,随後湊到包間一角。
張虎在一旁笑道:“老垚,又來找江哥呢,哄了三個月,好不容易江哥願意賞臉來你這消費,可別再把業績作飛了。”
老垚輕哼一聲,“那哪能。”
他順了順氣,坐下湊近江途和張虎幾人,“我剛剛又看見那位了。”
李樂展嫌棄,“哪位啊?”
老垚剛從剛剛的畫面回過神來,結巴得都快不會說話了,“就三個月前的那美女。”
幾人恍然大悟,“哦,就你說的那位調戲了咱江哥的那位小仙女?”
老垚拍着大腿應道:“沒錯,就是她。”
聞言,江途劃拉手機的動作頓了頓,倒是正眼看了眼老垚,随後很快收回視線。
張虎:“你不是說再見到人家,抓她來給江哥賠罪嗎?”
這話問的老垚一噎,半晌沒講話,一言難盡的表情引得其他人好奇。
李響被吊的好奇死了,他拍着老垚的肩,催促道:“怎麽回事?沒抓到?給跑了?”
老垚把剛剛他在包廂門口見到的場景說了說。
說完,衆人深吸一口氣。
“真的,她就這麽水靈靈的一瓶子把那李彪的頭給乾冒血了。我直接蒙了,也就根本沒想起來這回事。”
張虎不可置信:“然後她還扔了一沓錢侮辱人家?”
老垚糾正:“她說了那是醫藥費。”
“管他什麽,在我看來這就是侮辱,不過我喜歡,李彪那人狂妄自大,在我們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,平日裏欺軟怕硬,終于有人治他了。”
李樂展:“可是老垚你不是說她是個高冷美女嗎?這麽彪悍?”
老垚聳肩,“我也很震驚,當時她那周身散發出的霸氣氣場,絕了,我要不是端着酒,都要給她跪了。”
張虎大笑,“德性。”
李響沉默半晌,不可思議的看向老垚,“你是說,跟着她的人,是我姐?”
“是啊。”老垚一臉真誠,“小仙女走了之後,你姐就跟着走了,走之前還不忘數落一番你那便宜姐夫。”
李響站起身,“也就是說,他們那幫人給我姐臉色看了。”
說着起身就要出去。
被張虎及時拉住。
“你沒聽老垚說嗎?人家那小仙女給打回去了,那些人嘴賤,忌憚你家也就說兩句難聽的話,可是這酒瓶子可是實打實的敲在李彪頭上了的。”
李樂展跟着勸道:“是啊,這樣撕開擺在明面上,說不定你姐還可以不跟那姓裴的聯姻了呢。”
李響煩躁的坐下,“怎麽沒敲那姓裴的腦門上呢。”
老垚見他這樣,笑道:“要不咱現在下去補個刀?”
張虎沒好氣的将兩人分割開,“你們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要我說,重點應該是為什麽你姐和調戲江哥的那位神秘美女認識。”
他看向李響。
老垚頓了頓,拍起大腿,啪的一聲,“對啊。”
他也看向李響,“不是吧哥們,你姐認識,你肯定認識啊,合着我找着三個月的人,燈下黑啊。”
李響一臉莫名,“我能認識什麽人,我認識的你們都認識好不,而且就算我見過,我也不知道人就是你說的那個。
江途見幾人讨論個沒完,略有些無語,打斷,“你們幾個,是閑着沒事乾?”
他一開口,幾人這才想起來另一位主角。
張虎賤兮兮的靠近江途,“江哥,你給我們說說,那位敢調戲你的那位勇士長什麽樣子?”除了老垚心虛不說話,其他人也都好奇的撺掇。
“也就那樣。”三個月前的記憶本來沒有多少了,可是前幾天見過之後,腦子裏的人影再次清晰,江途回想起當時的場景,說實話,确實有些驚豔。
女人的長相和他見過的其他人都不一樣,具體怎麽描述,說不清,大概就是記不住和記得住的區別吧。
其他人,不管男女,不重要的人他轉頭就忘了,這位他倒是印象十分深刻,不僅僅是她做的事。
也就那樣?
這回答幾人都不太滿意,他們聽老垚吹了三個月的顏值,在江途這就一個也就那樣。
好奇地心裏癢癢,想要迫不及待的知道這位膽子與魄力并存的小仙女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張虎幾人開始圍攻李響,“響啊,等你回去,問問你姐,要是合适叫出來一起玩呗。”
“是啊,跟我們玩不比去跟姓裴的那些人玩好啊。”
李響也挺好奇的,他答應了,回去就問問他姐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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